了”。
他转身,对传令兵沉声道:“传令各营,按计划行动,决战之时,或许就在这几日了”。
南疆的天平,随着这两万玄甲战士的首次出击,开始悄然倾斜。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富良江北岸的丘陵与密林,在五月潮湿的空气中沉默着,只有不知名的夜虫在嘶鸣,以及远处江水低沉的奔流声。
一支完全不同于此前任何南疆军队的队伍,正在这片黑暗中沉默而迅捷地移动。
没有火把,只有偶尔在枝叶缝隙间泄露的黯淡星光,勾勒出一个个幽灵般的黑色轮廓。
禁卫军士兵们脸上涂抹着黑绿相间的油彩,头戴安装了简易防虫网和伪装物的特制头盔,背负着看上去就相当沉重的行囊和武器,脚步却异常轻快稳健。
他们似乎不受黑暗的太大影响,每个人都严格遵循着前方战友的背影,保持着精确的间距和速度。
五千国防军山地营精锐被编入这支黑色洪流的中后部。
这些自诩为山林老手的汉子们,此刻却暗自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