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无赦。用最短时间,让这片土地习惯大夏的律法与大夏的规矩。”
“下官明白。”陈元亮迟疑一下,“只是强制入学、改易风俗,恐激起民变,安南虽受中原文化影响,但语言、习俗自成一体,民间抵触必然强烈”。
周浩眼中寒光一闪:“陈大人,你可知为何前朝历代,羁縻安南,却始终无法彻底消化?便是太过在意‘民变’,太过追求‘怀柔’”。
“征服之地,仁义需在刀剑确立秩序之后,现在,刀剑说了算。抵触?那就杀到无人敢抵触,一代人流血,总好过代代流血。去办吧”。
会议结束,众将匆匆离去。
周浩独自走到院中,雨已停歇,南方的夜空难得清朗,星河低垂。
他望着星空,心中并无多少攻克敌都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压力。
升龙府只是起点,真正的硬仗在南方,在那片更湿热、更陌生、敌人也更强大的土地上。
“三年……”,他低声自语,“陛下,臣必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