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一队穿着安南军服的“溃兵”跌跌撞撞冲向粮山仓大门——他们是会说安南话的山地营士兵,脸上抹着血污和泥浆,看起来狼狈不堪。
“开门!快开门!”,为首的小队长用安南话大喊,“北江失守了!郑将军命我等来粮山仓报信,让守军立刻南撤!”。
城头守军疑惑:“北江失守?怎么可能!早上还有军报说一切正常!”。
“那是早上了!午后夏军强渡红河,前线已经崩溃!郑将军正带残部往南撤,让我们先行一步通知你们!”,小队长演技精湛,声嘶力竭,“快开门啊!夏军骑兵就在后面追!”。
守军将信将疑,但还是放下了吊桥。
就在城门打开的一瞬间,“溃兵”们突然暴起!藏在怀中的手弩连发,射倒了门洞内的守卫。
与此同时,埋伏在外的燧发枪兵蜂拥而入,枪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敌袭——!”
守军这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大夏军以有心算无心,又有装备优势,短短一刻钟就控制了大门和城墙。
守军指挥试图组织反击,被赵大勇一箭射穿咽喉。
“分头行动!”,周浩冲入仓区,“一队控制望楼,二队肃清残敌,三队——跟我去粮仓!记住,尽量不要用火,用刀!”。
战斗在雨中持续了两个小时。
三千守军,战死千余,被俘一千多,其余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