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止”,周浩眼中闪过精光,“我要亲自去”。
“什么?!”,李定国大惊,“国公,您是主帅,怎能亲身犯险?万一……”。
“没有万一”,周浩斩钉截铁,“正因为我是主帅,才必须去,这支奇兵要深入敌后,要独立作战,要承担巨大风险,普通将领镇不住场面,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定国,你留在这里,指挥主力佯攻,要大张旗鼓,要做出强渡的架势,把郑柞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给我五天时间——五天之内,我必在红河南岸点燃烽火”。
“您带多少人?”
“第一师山地营全部,再精选两千燧发枪兵,全部轻装,只带十天干粮和必要弹药”,周浩顿了顿,“还有,让张文焕把他最精锐的三千民兵调给我——要熟悉水性、会驾船的”。
“三千民兵?他们没打过硬仗……”
“在红河上行船打仗,咱们的国防军不如本地渔民出身的民兵”,周浩拍了拍李定国的肩膀,“这场仗打到这个地步,该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
军令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