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缓缓拔剑,剑锋在雨中寒光流转,“正因为难打,打下来了,才是真正的不世之功!西边那些地方,是荒漠戈壁居多”。
“南边咱们要拿下的,是百万平方公里的膏腴之地!红河三角洲一年三熟,湄公河平原稻米满仓,暹罗的象牙、翡翠、香料……这些,将来都是大夏的!”。
“三年”,周浩剑指南方,“陛下给了咱们三年时间。三年后,我要让大夏龙旗插遍中南半岛,要让朱明余孽绝嗣绝根,要让南疆孩童皆读大夏书,皆说大夏话!”。
“此战——”他声音猛然拔高,“不纳降,不议和,不封国!唯有灭国、置县、移民、教化!”。
“吼——!”
五万国防军齐声怒吼,十万民兵随之呐喊,声音震散雨雾,惊起远方山林中无数飞鸟。
周浩收剑入鞘,对身旁的副帅、镇南将军李定国道:“传令,按一号方略,开拔”。
“是!”
李定国是原大西军旧将,降夏后屡立战功,以善打硬仗、恶仗闻名。
他今年五十二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那是在四川与清军血战留下的。
“国公”,李定国压低声音,“探马来报,安南黎朝已在凉山、谅山一带集结五万兵马,由郑柞率领,这郑柞是郑主政权的大将,熟悉山地丛林战,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