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庭扫穴、根除遗患”。
他转身,目光扫过群臣:“朕不学炀帝急功近利,亦不效太宗怀柔遗患。朕要的,是彻底”。
“草原如此,朝鲜亦如此。十年生聚,十年教训——而今,草原已设北庭都护府,朝鲜已成大夏一行省,我大夏东、北两翼,自此铁壁铜墙!”。
欢呼之后,是更深沉的思虑。
三日后,御书房。
夏皇、苏明哲、雷虎、林云及六部尚书齐聚。
巨大的紫檀木桌上,摊开着最新奏报:这几年大夏连年用兵,北征草原、东平朝鲜,虽战果辉煌,但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皇家军工厂日夜赶工,工匠累病者十有三四,内地移民实边已超三百万,青壮流失致部分州县田亩荒芜。
“陛下”,苏明哲面色凝重,“扩张太快,根基已显虚浮。若再动兵,恐伤国本。”
夏皇颔首,指尖轻敲舆图:“嗯,大夏疆域暂时就这样吧,至于青藏高原、回疆、安南这些都可以缓缓”。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打天下易,治天下难,这万里疆土,有多少是真正‘王化’之地?北庭草原,蒙古诸部是否真心归附?朝鲜新省,四百万民众是否认同夏民?汉夷杂处能否长治久安?”。
众人肃然。
“故,”夏皇一锤定音,“自今年开始,大夏进入‘休养生息期’,以十年为期,专注内政,消化战果,夯实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