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多尔衮控制着最后三万鞑子精锐和五万朝鲜军,仍在负隅顽抗,若我军冬季发动总攻,内外夹击,汉城可下”。
夏皇看着地图,良久,缓缓道:“准奏,增派禁卫军第九师、北庭归义骑一万,限期一月内抵达朝鲜前线,命秦武,最迟明年正月,朕要看到龟缩在汉城景福宫中朝鲜君臣们的脑袋”。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告诉秦武,顺者生,逆者死。朝鲜之名,将从史册上抹去,从此,只有大夏朝鲜省”。
圣旨以八百里加急,送往鸭绿江前线。
十一月,寒冬将至。
鸭绿江已开始结冰,但大夏军营中,热火朝天,新到的援军、充足的补给、明确的圣意,让全军士气高昂。
秦武站在平壤城头,望着南方。
三个月的暂停,不是退缩,而是为了更有力的挥拳。
“多尔衮,李倧……你们的时日,到头了”。
他转身走下城楼,对等候的将领们道:
“传令全军,做好冬季作战准备,十一月十五,兵发开城,这一次,我们要一路打到汉城,在景福宫里,过这个年!”。
钢铁洪流,即将再次启动。
而这一次,它将再不停歇,直至将整个半岛,彻底染成大夏的玄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