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施压,留南门不围,阿山若要突围,必经南门,我们可在城外设伏”。
范青峰摇头:“多尔衮给阿山的命令肯定是死守,他不会轻易突围,而且平壤城内粮草充足,至少能撑三个月,我们没有时间围城”。
张奎咧嘴笑道:“要我说,直接轰他娘的!咱们三个师,加起来六十门炮,集中轰击一段城墙,我不信炸不开!”。
秦武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沙盘上标注的“普通江”位置。
“平壤城内饮水主要依赖普通江和大同江”,他缓缓道,“现在正值夏季,江水充沛,但如果我们……”。
雷震霄眼睛一亮:“筑坝截流?”。
“不,那样太慢”,秦武摇头,“工兵营长,我们带的‘特制炮弹’还有多少?”。
工兵营长立刻回答:“报告将军!每个师配发了一百发‘毒烟弹’、五十发‘燃烧弹’。另外,还有二十桶‘砒霜粉’和‘石灰粉’”。
秦武点头:“传令:炮兵集中轰击平壤城内主要水井区域、粮仓、军营,先以普通榴弹制造混乱,再以燃烧弹引发大火,同时,派小股部队夜间潜入普通江上游,投放毒药”。
他环视诸将:“我要的不是攻破城墙,而是摧毁城内守军的抵抗意志和生存基础,三天,三天后,我要看到平壤城不攻自乱!”。
命令迅速执行。
六月十六,上午九点,平壤攻防战打响。
北门外,大夏炮兵阵地上,六十门火炮分成三个集群,炮口森然指向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