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拼死抵抗,但面对这种级别的冲击,他们的防线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
萧破奴一马当先,“破军”刀左右劈砍,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他身后的亲卫队紧紧跟随,将任何试图靠近主将的敌人砍成碎片。
而铁鹞子从侧翼的冲锋,更是让蒙古军彻底陷入了绝望。
重新获得冲击空间的铁鹞子,再次展现出了毁灭性的威力。他们这次不再追求深度穿透,而是沿着蒙古军阵的侧翼平行冲杀!
三千重骑如同一把巨大的铁梳子,所过之处,血肉成泥。
两股钢铁洪流,一正一侧,同时挤压蒙古中军。
“汗王!挡不住了!退吧!”,衮布的亲卫队长满脸是血地嘶吼。
衮布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色战马和那柄染血的“破军”刀,看着侧翼那台无可阻挡的钢铁绞肉机,终于,一丝恐惧爬上了心头。
但蒙古大汗的骄傲让他无法轻易说出“撤退”二字。
就在这时,更致命的一击来了。
一直在后方观战、负责掩护侧后的五万牧民辅助骑兵,在军团军官的指挥下,终于动了。
他们或许没有主力军团那么精良的装备和严密的纪律,但他们有仇恨——对旧贵族压迫的仇恨,有渴望——对新生活、对军功赏赐的渴望,更有数量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