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或是在她对着“受罚”二字出神时,淡淡道:“筋骨无碍便是小事”。
变化悄然发生。
册子上的词汇逐渐不同。“低泣”变成了“沉默”,“失误”后开始出现“加练”,“不适”后跟着“已适应”。
女儿明玉的名字旁,开始出现“女红课受表扬”、“算学答题最快”,儿子承业的记录里,有了“晨跑跟上队伍”、“协助同舍解决纠纷”。
皇后的眉头,一日日舒展开来。
又一日,记录显示,有勋贵子弟因琐事争执,几欲动手,是年岁较小的承业站出来,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学院“同窗相争,罚没休沐”的条例,硬生生遏住了一场风波。后面跟着教习的批注:“隐有决断之雏形”。
夏皇看到此处,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对皇后道:“如何?”。
皇后长长地、彻底地吁出一口气。那口自儿女离宫便一直堵在胸口的郁气,似乎终于散了。
她望向窗外渐浓的春意,轻声道:“臣妾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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