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熔炉’”。
他顿了顿,给李丰年消化这惊人信息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语气斩钉截铁:“所以,收起你那点不必要的惶恐和特殊关照的心思”。
“在学院里,只有学员,没有皇子。规矩怎么定的,就怎么执行,训练强度、课业要求、生活标准,一视同仁”。
“你要做的,不是战战兢兢地把他们当琉璃盏捧着,而是确保这座‘熔炉’的火候恰到好处,确保里面的‘燃料’充足且可控,确保最终出来的,是陛下想要的‘器’,至于其他的…”。
董屠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那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也不是你该考虑的,你只需记住,办好你的差事,教好你的学生,管好你的学院,便是对陛下最大的忠诚,也是对你自身和家族最大的负责”。
李丰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明后年…还会有皇子皇女进来?一律送入学院?
这意味着,夏皇是将“贵族学院”当成了培养所有皇嗣的固定且唯一的“预备学校”!
这背后的深意他不敢深想,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既是天大的信任,也是更恐怖的压力,但似乎也划出了一条更清晰的界线——他只需要做好一个“严苛但公平的校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