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远处岗哨隐约的风灯光晕。
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其他三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秦承业瞪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以往那种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生活,真的结束了。
一种混合着委屈、茫然、抗拒和隐隐恐惧的情绪,包裹了他。鼻子一酸,眼泪无声地滑落,浸入粗糙的枕巾。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就不再是单纯的大皇子秦承业,而是“甲五-零七”宿舍的学员秦承业,必须遵循那密密麻麻、严苛到极点的时刻表,去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需要他事事亲力亲为的世界。
次日清晨,尖锐的、毫无人情味的铜钟声骤然划破寂静,将秦承业从混乱的梦境中粗暴拽出。
他迷茫地睁开眼,昏暗的光线中,雷震已经一骨碌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地开始拉扯床单、折叠那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赵斌嘟囔着抱怨,但也迅速动作起来。苏宁则沉默而高笑。
“承业!快!七点了!只有一刻钟!”, 雷震急促地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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