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和苏宁”。
“是他们啊!” ,秦承业眼睛一亮。
赵斌是赵猛的儿子,性子有些跳脱但很仗义,苏宁是苏明哲的儿子,比他大两岁,从小就显得沉稳聪慧,都是熟人,这让他安心不少。
雷震点点头,把秦承业领到靠窗左侧的一张空床前:“喏,你以后就睡这里,按编号,这是你的铺位”。
秦承业好奇地坐上去试了试,屁股刚落下,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小脸几乎皱成一团:“这……这怎么这么硬?!” 。
和他宫中那张铺着数层柔软锦褥、还有进贡的鹅毛垫的雕花大床相比,身下这块简直就是一块木板!
雷震苦笑一声,拍了拍自己同样硬邦邦的床铺:“都是一样的,就是一张光木板,上面给铺一床军用的粗棉毯子,再加一床薄被”。
“冬天会加一床稍厚点的垫褥,但也就那样,放心吧,冻不着,就是刚开始会有点硌得慌,习惯了就好” 。
他说“习惯了就好”时,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心酸。
秦承业苦着脸,用手指戳了戳那床看起来就没什么弹性的粗棉毯,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惨状。
“还……还有哪些‘规矩’?” ,他问得有些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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