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年与陆灼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竟不顾大夏新朝早已废除跪礼的律令,直挺挺地双膝跪倒在地,以头触地。
巨大的压力与突如其来的、近乎恐怖的信任,让他们脊背发凉,声音都带着颤意:“此等重任…臣等…敢不竭尽驽钝,效死以报!”。
看着伏在地上的两名心腹重臣,夏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旋即被帝王的威严覆盖。
他并未因他们的“失仪”而动容,反而眉头一拧,声音陡然转厉:“起来!”
这一声呵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李、陆二人浑身一哆嗦。
“朕立国之初便废跪礼,是要让我大夏的子民,上至公卿,下至黎庶,都能挺直腰杆站着说话!你们是学院的院长、教育长,是未来帝国精英的师长,更该是此礼的典范!”。
“今日这般,是忘了朕的初衷,还是觉得朕的旨意,需以此等旧俗表忠心?”,夏皇的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两人心上。
“臣等死罪!臣等糊涂!”,李丰年与陆灼仓惶站起,面如土色,垂首肃立,再不敢多言一字,背上已是冷汗涔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