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着倭国的商业命脉,却受到政治上的极度歧视”。
“他们不能穿丝绸,不能修建豪华住宅,甚至在街上遇到武士必须跪地磕头,但他们通过高利贷控制了许多大名的经济命脉,形成诡异的制衡”。
“第五层,是‘百姓’——农民。”卢之焕的声音变得严肃,“这是倭国的根基,约一千一百万人,却生活在人间地狱”。
他顿了顿,似乎在压抑情绪:“倭国实行‘五公五民’甚至‘六公四民’的税制,农民要上交五到六成的收成”。
“此外还有数不清的杂税:门窗税、烟囱税、女儿税……农民只能吃稗子、杂粮,白米全部上缴”。
“遇到灾年,卖儿鬻女者比比皆是,我们训练出的一万倭兵中,八成来自这个阶层”。
“第六层,‘秽多’和‘非人’”,卢之焕的声音冰冷,“这是倭国的贱民阶层,约三十万人,他们被法律禁止与普通人通婚、居住、甚至眼神接触”。
“只能从事屠宰、皮革、殡葬等‘污秽’工作,他们是倭国社会最底层的奴隶,连农民都可以随意欺辱他们”。
“最后一层,”卢之焕抬起头,眼中寒光闪烁,“是数量不明的‘一揆’——起义军,几乎每年都有数十起农民暴动,但都被残酷镇压,今年九州岛发生大规模一揆,被岛津家镇压,屠杀超过五千人”。
汇报完毕,书房内陷入长久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