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他略一沉吟,语气转为凝重:“然,陛下明鉴,我大夏疆域万里,民情各异,加之新朝初立,百端待举,欲使九州同声,绝非三五载可竟全功,恐需十数年甚至更久之功,方可见显着之效”。
夏皇轻轻颔首,脸上并无半分急切,反而是一种洞悉历史长河的沉静。
“朕明白,”他抬手虚按,示意苏明哲坐下,“朕亦不期朝夕之功,世间万事,知易行难,贵在肇始,贵在坚持,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此事,必须先做起来”。
他再次环视众人,目光深邃而恳切,仿佛要将那份沉重的期望刻进每个人的心底。
“诸卿,”夏皇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回荡在厅中,“大夏虽已立国,然此仅为有形之疆域一统”。
“若要使我大夏真正富强,文明昌盛,傲立于世,非有二三十年之深耕厚植不可为”。
“此非一代人之功,却正始于我辈!这,是我等这一代人的天命,更是无法推卸之重任”。
他缓缓站起,神情在烛火下流转着威严的光泽,“朕,与诸卿共勉” ,最后五字,他说的极慢,极重。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仿佛击中了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