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而不是空洞的奏章,报告内容务实,问题与规划并存。
台下时而静静聆听,时而响起赞同的掌声,时而有人低头快速记录。
夏皇始终高踞御座,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听,偶尔会打断询问一两个关键细节,或对某项进展微微颔首。
他的存在,如同定海神针,让这场冗长而信息量巨大的会议,始终保持着高效与严肃。
时间在报告与掌声中悄然流逝。午时,有简单的茶点供应,官员们可稍事休息交谈。
当最后一位部长结束汇报,窗外已是暮色四合,礼堂内亮起了明亮的宫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夏皇终于在漫长的倾听后,双手轻轻按在台面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五百多张或疲惫、或兴奋、或沉思的面孔。
他没有长篇大论。
“今日所闻”,夏皇开口,声音透过扩音器,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乃我大夏立国四年之筋骨血肉。北地初定,百废待兴;南方丰稔,根基已固;武备整饬,民心渐附。此皆赖众卿实干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