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顿了顿,“他说...对不起你”。
布包里是一块玉佩,范家的传家之物,以及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莫再做商,清白为人。”
范毓覃攥紧玉佩,指甲陷入掌心,渗出血来。
远处高楼上,夏皇静静的看着,窗户开着,他能看见法场上的一切,也能听见百姓的呼声。
吴盛世侍立在侧,低声道:“陛下,回行在吗?”。
夏皇摇摇头:“再等等”。
他看着夕阳下渐渐散去的人群,看着士兵们清理刑场,看着那些薄棺被一具具抬上牛车。
“吴卿,你说,今日之后,山西百姓会记住什么?”,夏皇忽然问。
吴盛世沉吟:“会记住陛下的天威,会记住律法的森严,会记住作恶的下场”。
“不止”,夏皇轻声道,“他们会记住,这世道真的变了,曾经固若金汤的,会崩塌,曾经高高在上的,会坠落,曾经求告无门的,如今有了指望”。
“回吧,明日,该办正事了——如何让这‘指望’变成实实在在的活路”。
身后,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西山,暮色四合。
绞刑台上的血迹还未干涸,但新的时代,已经从这血色黄昏中开始了。
而千里之外的喀尔喀草原,常万达刚刚收到飞鸽传书。
他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
“全灭,速走。”
他死死攥紧纸条,指节发白,眼中迸出刻骨的仇恨。
“夏皇...大夏...我常万达在此立誓:只要一息尚存,必报此血仇!”
草原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沙尘,遮天蔽日。
这场清算,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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