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首饰的主人,很多都是被你称为‘乡亲’的山西百姓吧?”。
范永斗脸色发白。
“还有这些。”陈默将一叠龙票借据拍在桌上,“努尔哈赤、皇太极前后五张,借款总额白银一百万两,利息三分,利滚利。你范家发家的第一桶金,就是这笔卖国钱吧?”。
“那是...那是生意”,范永斗咬牙道,“商人逐利,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陈默点点头,又拿出一份名单,“那这些人呢?名单上共四十七人,都是崇祯朝的官员,其中巡抚二人,布政使三人,知府九人”。
“他们收受你的贿赂,为你走私违禁品开绿灯,帮你打压竞争对手,这些人中,有十七人因贪腐被朝廷处斩,他们的家眷呢?你讲过规矩吗?”。
范永斗哑口无言。
“范永斗,我今日来,不是要你认罪”,陈默身体前倾,目光如刀,“你的罪,证据确凿,认不认都得死,我要的,是八大家这三百年编织的关系网、生意网、情报网。你们在蒙古各部的代理人是谁?”。
“还有你们居然和俄罗斯那边有联系,我还要知道俄罗斯的接头人是谁?藏在各地的秘密银库在哪里?”。
他顿了顿:“说出来,你的子孙可免一死,女眷可不受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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