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臣子——有能力,知进退,懂分寸。
“如此甚好”,夏皇不再多言,轻抖缰绳,汗血马前蹄轻抬,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嘶。
三千亲卫骑兵军应声而动。
黑色军装、锃亮步枪、整齐划一的骑兵步伐,这支完全按新式操典训练的军队,行进间几乎没有杂音,只有马蹄踏地的闷响和甲片摩擦的沙沙声,仿佛一道沉默的钢铁洪流,缓缓碾过城门。
官员们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直到军阵末尾的骑兵也消失在北方官道的尽头。
苏明哲直起身,望着天际扬起的烟尘,忽然对身旁的户部左侍郎道:“传令各部门,半个小时后,留守府议事,北方六省的秋粮册、新军粮饷簿、工部新建十二座工坊的预算——全部带来”。
“是!”侍郎匆匆而去。
苏明哲望着越来越远的队伍,心里沉甸甸的,夏皇坐镇在北都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主心骨,哪怕夏皇每天什么都不干都行。
但是现在夏皇北巡,苏明哲马上就感觉失去了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现在北方这么大的地方政务都压在他身上,实在是让他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