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离德,暗中串联。
连八旗内部,也开始出现不满——凭什么我们要保护那些汉人奴才?凭什么我们要为豪格一个人的皇位卖命?
济尔哈朗把这些情况报告给豪格,得到的只是一句:“不服?那就杀到他们服为止!”。
第八日,清军好不容易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谷地,决定在此扎营过夜。
队伍已经疲惫不堪——连续八天被袭扰,每天睡眠不足三个时辰,粮食也开始短缺。
中军御帐,豪格正在用晚膳。
说是晚膳,其实也就是一碗糙米粥,几块咸肉——好粮食都留给八旗精锐了,皇帝也得节俭。
“陛下”,济尔哈朗进来,面色凝重,“刚接到消息,镶蓝旗的两个牛录,昨夜逃了”。
“逃了?”,豪格放下碗,“往哪逃了?”
“往北,应该是想去蒙古。”
豪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啊,都逃吧,逃得越多,剩下的粮食就够吃越久”。
这话说得冷酷,连济尔哈朗都打了个寒颤。
是的,现在的鞑子粮食已经不够了,根本养不活这么多人。
“陛下,军心不稳,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安抚?”,豪格冷笑,“拿什么安抚?粮食?没有,赏银?没有。胜利?更没有。现在唯一能让他们听话的,就是恐惧”。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绵延的营火:“传令:从明天起,实行连坐制,一队逃,全队斩,一旗动乱,全旗连坐。朕倒要看看,谁还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