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短短半刻钟,就有十几名军官被狙杀。
“什么鬼东西?!”,祖大寿躲在马车后,又惊又怒,“火铳能打这么远?”。
“大帅,这不是火铳”,祖泽润脸色发白,“听声音、看射程……像是夏军的新式火枪,山海关之战时,守军就吃过这种亏”。
祖大寿咬牙:“让弓箭手还击!”
一千名弓箭手上前,拉弓放箭,箭矢飞出百步,就无力地落在地上——距离太远了,根本够不着。
而夏军步枪手还在点名。
又一个把总倒下,这次是胸口开花。周围的清军吓得纷纷趴下,再不敢露头。
“大帅,这样不行啊!”,一个参将哭丧着脸,“咱们打不着他们,他们随便打咱们,时间长了,军心就散了!”。
祖大寿何尝不知?但他也没办法,出城时为了多带财宝,重型火炮都没带,只有几十门轻炮,射程还不如弓箭。
“让骑兵出去冲一波!”,他下令,“三千骑兵,冲散他们!”。
圆阵打开一个缺口,三千清军骑兵呼啸而出,这些是祖大寿的亲兵,装备精良,马术娴熟,是汉军旗中的精锐。
赵柱见状,冷笑一声:“上马!撤!”。
三百步枪骑兵翻身上马,掉头就跑,他们一人双马,换马不换人,速度极快。
清军骑兵追出三里,眼看追不上,正要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