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今日大败之后,咱们怕是连长沙城都未必守得住,更别说离开了——长江马上就会被夏军封死的!”。
苗胙土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风里打着旋,听得人心里发毛。“你觉得,这大明,还有救吗?”。
陈洪范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他想说“有”,毕竟他的功名、家产、一家老小的性命,全拴在这摇摇欲坠的大明身上。
可这话到了嘴边,却被战场上的尸山血海堵了回去——那些倒下的士兵,那些溃散的队列,还有夏军那势不可挡的冲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大明,早就烂透了,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苗胙土没等他回答,又换了个话题,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别人的事:“你说,夏国为什么非要以长江为界?”。
陈洪范愣了愣,试探着答道:“难道是他们兵力不足,暂时没能力吞下整个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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