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根烟,这妮子睡觉可真沉呐!自从有了马子后,每到时间便迫不及待地往家赶,这着实让人费解。
上床睡觉。
进了屋里,依旧毫无动静,我躺下后,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马子像一条泥鳅般钻进了我的被窝,她如一只乖巧的猫咪,枕着我的胳膊沉沉睡去。到了凌晨,我被尿憋得醒来,刚一起身,她便如八爪鱼般紧紧抱住了我,嘴巴如雨点般亲吻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她的手如同一条灵动的蛇,在我的腹部游弋,本来就被尿憋得硬邦邦的我,此刻更是如雕塑般僵直着……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那触感如丝般柔滑,仿佛没有一丝瑕疵。我的手顺着背部缓缓滑向臀部,那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温润,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我沉醉在这如梦似幻的世界里……
就在我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猛地清醒过来,侧耳倾听,似乎是有人在争吵。我心里一紧,穿上衣服就准备下楼看看情况。马子有些不满地嘟囔了几句,“还真是找上门来了。”但她也没再阻拦我,好像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似的。
我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发现侯娟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门口拉扯。那男人看起来喝了不少酒,满嘴酒气地叫嚷着:“你今天必须跟我走!”侯娟满脸惊恐,拼命挣扎。
我几步上前,一把推开那男人,冷冷地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那男人醉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骂道:“你他妈是谁?少管闲事,这是我追求的女人!”我冷笑一声:“她现在在我家,就是我的朋友,有事明天早上再说吧!你要是再敢闹事,别怪我不客气!”那男人听了,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嘴硬道:“哼,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
他跌跌撞撞地走了。我看着侯娟,严肃地说:“以后别随便让这种人找上门来。最好把关系处理好了,别留下后遗症,对双方都是伤害,如果他追求你,这人不适合害。他是你们村的吗?”侯娟红着脸点了点头。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大的是姑娘,小的是男孩。这小子他爸也在化肥厂工作,和马子他爸同时退休。这小子属于独子,拆迁的时候,分了五套房子,还分了钱。但是狗屁事不干,天天瞎混。有资产但是不挣钱,全靠娟子一人支撑着家里,靠收房费过日子。这一世她有了好的条件,估计不会再有结果了吧?
我开门进了房间之后,等娟子进来,抱着她坐了电梯上了五楼,“别怕有事找小志和张盼山。”
她点头想着什么?马子从屋里出来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就秒懂那种天生的默写。
我给她俩人留下时间和空间,她俩人需要好好谈一谈了,希望马子能考虑到我的感受,这都成了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