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身没有理他,打开冰箱冷藏室,拿出石家庄出的一条极品烟。
撕开后,拿出了一包,再撕开烟盒,抽出烟,扔给了每人一根,“那烟是我送给同事的,我不抽哪个烟?我抽这个,有事说吧?别耽误时间。”说着我点燃了烟,抽了一口。
“好痛快,既然敞开的谈,就不废话,既然增加新业务,我们有个想法,想从海边接汽车回来,挂上军牌往回开,路上出了事不用你负责,你能找到买家吗?”李俊说话了,他开始以领头人角色,与我对话了。
“只要到了家,我就能给你卖出去。只要交了罚款就能上牌照,补完了手续,就能在市场流通,光明正大的卖。”我又抽了一口烟说道。
“真的吗?这可是不开玩笑的事情啊?”王军问道。
“你等着我打电话给你现场问。你就放心了。”说着话我给老朱打过去了电话。
“有事啊,你他妈的不知道早晨我要开单位例会吗?快说什么事情?”老朱打趣说道。
“哦不知道哦,以前你们不是说过,走私车交了罚款,就可以补办手续,我手里接了几台车,找谁办理。”
“哦我一会儿让人给你打过去,找他就行了。他会给你处理的,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没了,哪天找你喝点。”我说道。“行你叫上张盼山还有连长。这小子到了你那里,就再也没有找过我,告诉他还是挂在我们单位呢?早晚要把关系处理呀?别在拖延了,早点选择,时间长了我也不好交代了。他一天没有解除关系,就是我的手下?还是我的兵,问他一下,这样拖着不是办法,如果还回来,补办一下手续,让他去你们那边当正式干警,也离不了你哪里多远,平常也能在一起吗?让他想好了,见面谈吧!对了摩托车还有吗?广井陉县就要走了120辆,毕竟我从哪里出来的,我也的照顾一下,哪里车流量太大了。再有20辆就够用了。”
“好的,我抓紧给你办。”说完我挂了电话,在看着几个人,都处在兴奋当中。没有一个人,再提出问题,都在深深的思考中。
这时李俊醒了,“那我们马上下去,在那边有事我们再联系。不知道能不能问,你打电话的这位是你什么关系?”他渴望的眼神看着我。
“哦是我的连长市局的局长,一把手他说的算,放心吧!路上公安泡的摩托车,就是我从南边托关系运回来的,这不又不够了预定了200辆,我也要最近下去,不过我要从你北京走快,坐飞机过去。”这时候李俊给王军使了眼色。
这就是他们几人互相配合的优点,都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我们在广东惠州有个关系,和你这边的关系差不多,是我爸的一个兵,与我爸常联系,知道我回来了,让我去找他,他们那里有很多扣住的走私品,有照相机,传真机,复印机,录像机,不是我们现在搞得这个,是拍片子用的那种,还有汽车,摩托车,我们到了以后,看到事物,就给你打电话。”
“你问问要是那些东西,不管什么东西,是不是交了罚款,能不能交了款咱们全要了吗?问清楚以后,我派人过去与你对接。”
李俊听完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显然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他点了点头,迅速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下了我说的关键点。王军则站在一旁,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利弊。张明则显得有些不安,眼神飘忽不定,显然对这种大生意还不太适应。
“好,我们马上动身。”李俊合上本子,语气坚定,“不过,路上可能会有一些麻烦,尤其是那些车,挂军牌虽然能省去不少麻烦,但万一遇到检查,还是得有个说法。”
“车的事交给我,在当地咱们就完成交易,出事与你们无关,你们挣当地的钱,我挣返回的钱。我联系军车拉回来,不用你们担心,我跑了很多趟了,但是人家也要挣钱的。”
“那就太好了,有事打电话给你,再联系。”
我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他们的顾虑。走私车这种事情,风险极大,但利润也高得吓人。尤其是在80年代后期,国内对这类商品的需求极大,只要能顺利运回来,几乎不愁卖不出去。
“你们放心,路上如果有问题,直接联系我。”我说道,“我会安排人接应你们。至于那些扣住的走私品,只要交了罚款,手续齐全,我这边就能处理。不过,你们得确保货物的质量,别到时候运回来一堆废铁。”
李俊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这个你放心,我们在那边的关系很硬,货物绝对没问题。不过,你得给我们一个底价,我们好跟那边谈。”
我沉吟了一下,随即说道:“这样吧,你们先过去看看货,具体价格我们电话里谈。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大概的范围——汽车每辆不超过十五万,摩托车不超过五千,其他的东西看情况再说。”
李俊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价格很满意。王军则在一旁补充道:“我们这次下去,可能需要一些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