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几人身份证都不能用,买不了卡呀?你看这事弄得?”
“哦,你们难道都被通缉了吗?”
“我们也不知道,就是不敢用。”
“我靠你们这是自己吓唬自己,都不知道啥情况?就不敢用了?说你们什么好呢?”
“大家都是一样的想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防着点好哈哈哈……”
我想起来我过去买了10张卡,那时候,我是去哪里?准备的晚了,手机也还有,我伪装从抽屉里面,拿出一部手机,两张卡,递给了冯涛。“就用我的吧!省的你们担惊受怕的。”金铁送他们出去吧,以后他们几人,有事就找你,你办理不了,在找我。
我拉住冯涛你们去接站时候,只要是20岁-35岁的男人人,你就递上一张名片,要录像机录像带就打上面电话,不用他回复你们的话,递到手上就行了,其他不用担心!自然就有人好奇,打过来问你。以后往我这里领人来,成了有提成,不成但是未必以后不会成,有需求的,放心每张名片只要拿走了,就会发芽生根。扔在地下的,那就是绝对没有机会了。对了扔的也要捡回来,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好了,明天早上在过来吧,我们还要清理一下。不陪你们聊了!
我也需要休息一下,一会儿还要去香港,找王毅师徒俩人,这次把他们带回来!
经历此事,我意识到必须更加谨慎行事。以后召集大家,制定一系列更严密的销售策略,既要保证利益最大化,又不能引起过多不必要的麻烦。安排妥当后,我望着堆积如山的货物,对未来充满期待又略带担忧。
时至凌晨一点半,我唤醒金铁及另一名值班人员,提起地下二人便走。到值班室,见服务员皆已入眠,遂悄然行至院中,将二人缓缓放入车厢,复又折返提最后一人。我以神识察之,此二人还想着和我一样提两人而出,然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不得心愿,遂放弃此不切实际之念头。正好和我在楼道里相俩人,我接过俩人手中的人,示意其二人回去抬最后一人去。
我完成此事,便于车厢中静候俩人。一会儿俩人至,我接过,安置妥当后。下得车来,我告之俩人,我去处理此事,令俩人归寝。金铁执意要随我同去!
我心下思忖,岂能让你去?你若去,要是发现我之秘密吗?执拗的非要跟着我去,然刺激了我惹恼于我,我遂掏出手枪,你可一试!
他见我震怒,然后就犹豫不决。
我启动卡车,缓缓驶出院子,并未跟出,他被另一人拉住手,正可借此台阶下。我往黄埔区码头而去,至无人处,我以神识探查一遍,确认无误后,将卡车收入空间之中。那几人让他们安置到黑洞里面,让他们给我问出来谁指使的?负责人一看来活了,高兴不行,马上召集人马开始了,刑讯逼供!
我一个瞬移至香港别墅卧室,取出手机致电王毅,闻楼上铃响,“大哥,我回来了,你在何处?”话筒中传来其声。
“下来到我房间!”言罢,我即挂了电话。
“大哥开门。”
“进来吧门开着呢。”他开门看到我非常激动。
“快来吧,我来了好几天了,看不见你俩人,这是干什么去了?”
“来了好几天了呀!估计是我们刚走你就来了,我们接了个活,这不刚回来吗?这趟不顺利,就被架在那里了,等了好久,才寻到机会,今天才干完活。就连夜赶回来了。”
你们明天早上起来,收拾收拾一下吧!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带不走的,放在一间房子里,以后在取。钱明天早上起来跟着我,一起存到银行里边,回到国内,能取出来。明天用你的名字,办张银行卡,把我的钱转到你的卡里面,我感觉老是有人盯着我,所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做好防护措施。能隐瞒一时半会儿,也算成功的。”
“没有什么可带的东西,你也知道我只喜欢钱。但是有些文物古董不少,都准备送给你的,正好我一会儿搬下来。你看看值钱吗?”
“你师傅没有东西吗?他也要跟着我们一起走。”
“他有点不多,但是他认为他的东西非常珍贵,不好带回去呀?这怎么办呀?”
“可以存入银行保险箱里,有这个业务,存到银行里就行了,以后想取,可以随时随地可以取,你回去和他说说,看他怎么安排!我只是提供另外的建议,至于怎么处理和选择,他自己决定。要是带回去,也行我们让人开船送我们回去,检查能避免!你的东西也可以带回去,只要小汽车能装下,就能带走,要是太多了,我也没有办法啊?不想带走的也是可以选择存在银行保险箱里。行了回去告诉你师傅,明天早上有事再说吧!你也别往我这里搬了,早上在说。”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屋子。我早早醒来,叫醒众人。王毅和他师傅已按昨晚所说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