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中,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搬家的日子。超超、五头和老八几家齐心协力,搬家过程有条不紊。看着一箱箱物品被搬进新家,一种新生活即将开启的喜悦感油然而生。
当天夜幕降临之际,老家的亲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抵达。先是二大爷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四伯、五伯以及大姑、二姑和老姑,二舅二姨等人。而年轻一代则由大姑家的大表哥率领着一同前来。
看到四伯出现在眼前时,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这家伙怎么也来了?不用说,肯定是五伯偷偷给他通风报信了!这是从东北回来了呀!要知道,现在老家大家日子过得都挺不错的,唯独四伯一家在东北过得凄凄惨惨戚戚。难道说这次他是专门跑来哭诉自己悲惨遭遇,想要博取同情不成?
回想起上一世,四伯可从未将我爸妈当作兄长嫂嫂那般敬重。既然如此,这一世他还想得到我们的尊重与照顾,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过嘛,只要能看紧我妈妈就行了。毕竟她心地善良,见不得旁人生活困苦。适当给四伯一些钱财倒也无妨,但要是指望我们提供更多实质性的帮助,那绝对没门儿!
此时此刻,我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四伯的一举一动,心里暗自琢磨着:且看看这家伙究竟会如何上演这场“苦情戏”。
四伯进了屋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小眼睛却滴溜溜乱转。他看到我,忙不迭地凑过来,“侄儿啊,好久不见,你可真是出息了。”我只是淡淡回应了下。
吃饭的时候,四伯开始唉声叹气讲述他在东北的不容易,说孩子上学没钱,老婆生病啥的。老妈听得眼眶泛红,老爸则皱着眉头。我适时打断,“四伯,咱们都是一家人,困难肯定要帮的,这是些钱您拿着。”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小笔钱递过去。
四伯接过钱,脸色变了变,似乎嫌少。但还是假笑着说谢谢。夜里,我发现四伯偷偷摸摸在翻东西,我不动声色跟上去。原来他想偷值钱的物件拿去变卖。我冷笑着现身,“四伯,你这样可不地道。”四伯吓得瘫软在地。
我严肃道:“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但你别再有歪心思。钱可以给你改善生活,但若是想靠欺骗索取更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四伯连声称是,灰溜溜地回房去了。经过此事,我也更加警惕,决心守护好家庭的和睦与安宁。
第二天我忘了嘱咐大哥姐姐这茬事了,他两家这是表演来了,每人给了一万元,老妈看到回房间也拿了三万。
“一万是我给你的,这两万是你另外两个侄子给的,帮不了你大忙,但是,能解决你大部分问题,拿着吧回去了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在你了,希望你记着侄子侄女的好。他们的孝顺希望也给家里其他人起个表率作用吧!”
大姑拉着我妈手说道,“我过去对于你的好,那是我当姐姐应该做的,今天大侄子对我们的好,就当是因果关系吧!就是大侄子把我们房子盖到了一起了,你儿子回来未必告诉你不仅给我们盖了房,家具也是孩子给做得,他大舅他二舅,还有他二姨都给盖了房。咱们老家一共盖了三栋楼,二弟,五弟还有你们家,都盖在一起了,唯独没有老四家的,这也会让你们四弟,脸面无光,无脸见人了。你看我们当姐姐的当哥哥的,是不是出把手帮帮他。”听完后觉得路上这都是商量好的套路,我是不参与了,让老一辈解决吧!待在这里反而适得其反。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心中暗暗说道,这都是给我爸我妈套路呢,一会儿今天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脚步匆匆,直奔八哥家而去,满心期待着能在那里找到一些欢乐和放松。
当我刚刚踏进八哥家门时,一阵嘈杂声便传入耳中。定睛一看,原来是文儒正站在屋子中央,手舞足蹈、口若悬河地吹嘘着我们那次出海捕鱼的经历。只听他大声喊道:“这次出海啊,那可是收获满满!你们猜猜看,我们抓到了多少斤鱼?多少种鱼?”众人纷纷围拢过去,好奇地听着他讲述那些夸张的故事。
就在这时,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扯开嗓子大喊道:“哎哟哟,这不是武老大嘛,怎么今天有空回来啦?未能亲自前去迎接,实在是有失礼数啊!要是早知道您要来,我肯定会铺上红地毯,恭迎您这位大驾光临呀!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怪罪我才好!”话音未落,我便紧紧盯着文儒,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文儒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笑着回应道:“哎哟哎哟,我的小舅舅啊,您就别拿我打趣儿啦!像您这样的大人物,哪敢轻易惊动您的大驾呀!小人我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呐!我这儿给您赔礼道歉啦,请您千万别跟我计较,小子在此有礼了!”说罢,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滑稽的模样引得在场的所有人哄堂大笑。
大家见状,赶忙热情地招呼我坐下。有人迅速递上香烟,还有人贴心地送上一杯清凉的茶水,对我的招待可谓是无微不至,这让我感到受宠若惊,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