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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性情中人(1/3)

    听到李广坤这么说,岳峰心底绷着的弦儿又松了一截。他稍微思考一秒继续说道:“咱们摄制组这边,拍摄关于鹰猎文化的纪录片,现在已经是第二季了!第一季是去我家拍的!我们那边村后就是大山,各种山...岳峰端着水盆的手稳得像块铁,盆沿儿离伯劳尾巴尖儿不过两指宽,水纹微漾,映着顶灯昏黄的光。那牛头伯劳果然不动了,爪子死死扣住细棍,颈项绷得笔直,一双黑豆似的眼珠滴溜乱转,瞳孔缩成针尖,喉管里挤出“咕噜噜”的闷响——不是叫,是怕极了的吞咽声。“小峰,你这训雀的法子……咋跟别人全不一样?”叶小军蹲在沙发边,胳膊肘支着膝盖,盯着伯劳尾巴尖儿上那点湿痕,像看什么稀世活宝。岳峰没抬头,左手轻轻一抖棍子,伯劳身子晃了晃,尾巴又往回缩半寸,水面却没再荡开涟漪。“别人训雀,靠饿、靠惊、靠熬,熬到它认主为止。可咱要的是‘看雀’,不是‘养雀’。”他声音低而平,像山涧淌过青石,“看雀得胆大、眼尖、记性好、不怕鹰。它得敢站在鹰拐子边上,盯住天上飞的鹰,叫得准,叫得狠,叫得让鹰心里发毛。饿出来的雀,蔫儿吧唧,连翅膀都扑棱不利索,咋盯鹰?”金龙翘着二郎腿,叼了根没点的烟,在指间来回捻着:“所以你这水盆,不是吓它,是教它分寸?”“对。”岳峰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三人,“水是底线。它知道,只要不乱蹦,尾巴不沾水,就没事。可它也明白,只要一动,水就上来。这叫‘知止’。知止,才不慌;不慌,才敢盯鹰。”话音刚落,外头走廊忽地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是李书记略带喘息的敲门声:“小岳老师!打扰了!有个急事儿!”岳峰眉头一蹙,把水盆搁在茶几角,顺手将细棍往盆沿一卡,伯劳悬在半空,四爪离水三寸,纹丝不动。他起身开门,李书记满面焦灼,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额角还沁着汗。“刚接到县气象站电话!”李书记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紧绷,“今晚后半夜,长白山西麓有强冷锋过境!风力八到九级,伴有雷暴云团!明早天亮前,可能有冻雨夹雪!”屋里霎时静了。叶小军一下坐直,金龙把烟从嘴里抽出来,拧眉道:“这节气……冻雨?”“对!”李书记点头,手指用力点了点纸条,“预报说,云团正往咱们这方向推!鹰屯海拔高,风口就在鹰铺那片阳坡上!要是真下起来,那地方,鹰网能直接被掀上天,窝棚板子都得揭了盖儿!”岳峰没说话,转身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窗外,夜色浓墨重漆,远处山脊线黑黢黢地伏着,连一丝风都没有,安静得反常。可正是这份死寂,才更叫人脊背发凉——山要发怒前,向来如此。“几点走?”岳峰问。“气象站说,锋面前锋预计凌晨一点左右抵达鹰屯,雷暴最猛在两点到四点之间。”李书记递过纸条,“我已经让村里的拖拉机在山脚下等着了,油加满了,司机老赵是本地人,熟路,能抢在起风前把你们全撤下来!”岳峰接过纸条,指尖划过铅笔写的“23:45集合”几个字,目光沉沉。他忽然想起白天那只盘旋不去的大隼——翅膀尖利如刀,身形沉稳如铁,在无风的高空中悬停、滑翔、俯瞰,仿佛早已嗅到空气里悄然积聚的躁动与压迫。它不是在等诱饵。它是在等风。岳峰猛地转身,抓起桌上那顶旧毡帽扣在头上:“不撤。”“啥?”李书记一愣。“不撤。”岳峰语速极快,“窝棚不能动,鹰不能动,诱子不能动。那架大隼,今夜必来。”“疯了吧?那可是八级风!”金龙霍然起身,“鹰网吹散了是小事,人要是被掀下山……”“它不来,我们明天就得收摊。”岳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凿,“它若来,今夜就是唯一的机会。风越大,它越要借势俯冲;风越急,它越要趁乱抓食。它不敢在无风时落地,却敢在狂风中搏命——猛禽的习性,从来不是躲风,而是驭风。”他几步跨到床边,一把掀开自己那个帆布工具包,哗啦一声倒出里面东西:卷尺、剪刀、牛筋绳、铅坠、备用鹰褂子、一小捆浸过桐油的麻线……最后,是半块用蜡纸仔细包着的鹿肉干。“小军,去把大青鹰脚绊儿重新紧一遍,松紧度按标准三号调。”岳峰一边说,一边把鹿肉干掰成拇指大小的碎块,塞进随身带的小布袋,“金少,你带两根粗麻绳,跟我上阳坡,把窝棚四角地钉全换成双股加粗的!钉进去之前,先绕三圈麻绳,再砸!”“肖伟民呢?”叶小军问。“让他守在阴坡鹰铺,把猫头鹰单独隔开,别让它受惊乱叫。再把所有鹰拐子检查一遍,鹰链必须是新上的,环扣得咬死!”岳峰把布袋塞进怀里,目光扫过三人,“今夜,谁都不许睡。风一起,立刻关灯。风最大时,我放猫头鹰。”“可……”李书记还要劝。岳峰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李书记,信我一次。今夜若成,您帮我们引荐省林科院猛禽研究所的事,我岳峰,亲手给您写推荐信,盖我家老宅鹰谱印。若不成……”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点近乎冷硬的弧度,“明早,我赔您一台新拖拉机。”李书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他看着岳峰抄起工具包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往外走,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投出一道狭长、坚硬、不容弯折的影子。三人跟上。夜风已隐隐有了腥气,像铁锈混着湿土的味道,钻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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