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来啊！哈哈哈！”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杀戮的欲望也即将突破王衍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脑海中，开始不断闪现出一些奇异的画面。与此同时，血雾已彻底渗入王衍的神识。

    霎时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闪过幻象。

    “等等，不对！”

    原本沉沦在杀戮中的王衍，突然僵住了身形。

    只见尸骸群中竟夹杂着模糊的人形轮廓，那些残躯断肢在血雾中扭曲、重组，化作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这些都是他曾斩杀的仇敌，他们的低沉地声音在王衍耳畔不断响起。

    “王衍……我要杀了你……”

    王衍揉了揉双眼，指尖沾着血污在眼皮上划出两道血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们？假的……都是假的，一定是幻象！”

    王衍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疯狂取代。

    他猛地挥剑劈向幻象，金纹血剑却穿透虚影划过空荡的尸骸堆，仿佛那些面孔只是血雾的嘲弄。

    可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脚踝。

    他低头看去，只见曾经被王衍一剑斩落头颅的霍风云正用腐烂的指骨抠着他的战靴。

    霍风云的半张脸血肉模糊，另半张脸却诡异地保留着临死前的狞笑，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王衍，喉咙里挤出刺耳的嘶吼：“王衍，跟我一起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