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瞬间!
轰隆!!!!
一声巨响,伴随着墙壁被巨力撕裂的可怕声音,大使馆侧后方,一堵墙体猛地炸开,砖石碎块混合着烟尘暴雨般向内飞溅!
一头如同放大版刺猬与穿山甲结合体浑身骨刺狰狞的阴噬兽,不知何时突破了外围防线的薄弱点,竟然撞破墙壁,直接突入了大使馆内部!
它猩红的复眼瞬间锁定了距离破口最近且背对着它的止戈。
“吼!”带着腥风的嘶吼声中,它数根最长的骨刺猛地对准止戈,就要扑过去!
“啊!!!”大厅内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电光石火之间,周周脑中一片空白,可身体却比思维更快!
她甚至没看清那怪物具体什么样,只看到它扑向窗边那个“呆立不动”的身影。
“小心啊!!!”
她几乎是本能地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止戈的方向猛扑过去!
就在她扑出的瞬间,她撞上了一堵…异常坚实的“墙壁”?
是墙壁吧,应该是墙壁吧。
好像不是,不然应该会很痛。
惊愕中,她抬起头,恰好对上了止戈低垂下来的目光。
那双总是深邃平静带着疏离感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她因惊恐而有些扭曲的脸庞,以及…一丝极其罕见的真真切切的讶异。
那讶异很淡,一闪而逝。
却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激起了涟漪。
看着眼前这女孩,止戈似乎没料到,这个在他看来弱小得如同蝼蚁,脑回路还有些清奇的女孩,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扑向他这个陌生人。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下一秒,那突入的骨刺阴噬兽庞大的身躯,连惨叫都未发出,就在距离止戈和周周不到三米的地方,轰然炸裂,化作一蓬混合着紫色血液和骨渣的污秽血雾,然后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约束压缩,最终湮灭成一小撮灰烬,飘散在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周周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面,带着淡淡令人不适的腥甜味,然后威胁就消失了。
她呆呆地保持着前扑的姿势,靠在止戈身前,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的惊险画面。
止戈已经收回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
只是,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
“蠢货。”
不知是在说那阴噬兽,还是在说扑过来的周周。
......
那片已成焦土的广场峭壁,演讲台废墟之上。
勒克莱尔的狂笑在灰暗的天幕下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癫狂。
澹明站在他对面,神色依旧淡然,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周身有极其细微几乎融入空气的灵力在缓缓萦绕流转。
“剥离两个空间的链接,”澹明淡声道:“留你全尸。”
不算威胁,自然也不算商讨,只是陈述一个条件和一个结果。
勒克莱尔的笑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戛然而止。
他扭曲的脸上,疯狂之色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怨毒:“如果…不呢?”
“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不过是想活下去!但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那就都别活了!法兰西有六千多万人!拿来陪葬,足够了!哈哈哈哈!”
澹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那萦绕的灵力似乎更凝实了一分。
“这个世界,”澹明缓缓道,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有比死更难受的东西。”
勒克莱尔的笑声再次僵住。
“既然你那么了解我,”澹明轻声道:“那应该知道甲五池云吧?”
听到这个名字,勒克莱尔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是极度恐惧时吞咽口水的声音。
作为潜伏在人类高层能够掌握大量机密的更替兽,他太知道这代表什么了。
我又算错了,我又算错了!
为什么,为什么?!
思维开始混乱起来。
“我…我没有办法!”勒克莱尔猛地后退一步:“这是你们人类设计出来的机器!是你们留下的祸根!我只是利用天道众改良了它!我根本没办法剥离这种强行置换的空间链接!我没有这个能力!这不是我的错!”
“我本不想走到这一步的!是你!是你逼我的!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他的表情再度扭曲,手指颤抖地指着眼前这个男人:“澹明!都是你的错!我只是想求活!我杀掉了皮埃尔!我完美替换了勒克莱尔!我有了自己的圈子!自己的家庭!我也不想的!”
“是你!是你一次又一次破坏我们的计划!在俪海是这样!在非洲是这样!这次在法兰西,还是这样!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