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代价。”
一旁的杜邦缓缓点头,道:“用我们的行动,用我们的再次出现和与之对应的‘真相’,去冲击勒克莱尔编织的谎言网络,这必然会有风险,但若因惧怕风险而龟缩不出,呵,连我们都这样,那骑士团就真的死了。”
拉莫尔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意:“不过,澹明先生也不用太过担心,我这把老骨头,对现在的年轻人还是有些信心的,我相信,在这一代的骑士中,即便风评跌至谷底,依然会有不少人,内心深处从未真正相信过那些污蔑,他们只是缺少一个信号,一个领头人,一个…能够让他们重新握紧剑柄的理由。”
他忽然话锋一转,有点老顽童的模样:“再说了,如果我们不赶紧收拾好这个烂摊子,等戈弗雷.克莱蒙那家伙出来,看到三大骑士团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怕是会笑掉大牙,到时候,我们枫丹夫人面子上可不好看,说不定还要被嘲笑个几十年。”
一旁原本神情严肃的艾莉婕.枫丹闻言,脸闪过无奈。
“戈弗雷.克莱蒙?”澹明眨眨眼,饶有兴致地问:“就是你们之前提到过的那另一位大光明骑士?”
枫丹夫人点点头,神色有些复杂:“他是我们鸢尾花骑士团的驻院教长,是除拉莫尔阁下以外整个西欧,对圣光本质理解最深,与之共鸣最为纯粹的人之一。”
拉莫尔笑了笑:“不用顾忌我,克莱蒙对圣光的理解和共鸣,是这个世界上最深的骑士,没有之一。”
澹明更好奇了:“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好像一直没听到他的消息?以他的地位和能力,勒克莱尔没打他主意?”
“他…”枫丹夫人斟酌了一下用词:“二战结束之后,尤其是九十年代以来,他基本不怎么亲自管理骑士团的日常俗务了,因为他在进行更深层次的圣光沟通。”
“圣光沟通?”澹明忍不住又眨眨眼,触及到知识盲区了。
拉莫尔笑了笑:“用你们神州修行者的话来说,就是闭关潜修,寻求与更高层次本源力量的深度连接与理解。”
“哦~~”澹明恍然大悟。
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
拉莫尔继续道:“戈弗雷的性子比较特别,他醉心于圣光的奥秘与力量的纯净,对权谋、管理、人际这些俗务兴趣不大,甚至有点避之唯恐不及。”
”但在骑士团内部,尤其是真正追求力量与信念纯粹性的骑士心中,他的威望极高,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精神象征。”
他摇了摇头,略带庆幸:“也正因为这样,他常年处于半隐修状态,行踪不定,与骑士团日常运作关联不深,这一次勒克莱尔的突然发难,要针对,也只能针对我们这些处理具体事务掌握实权的高层,想要嫁祸或直接控制戈弗雷…一来找不到人,二来即便找到了,以他的性格和实力,恐怕也不会像我们这样容易被‘说服’,反而让他暂时避开了这场风波。”
“而反过来想,如果能找到他,获得他的支持…以他在骑士团内部,尤其是中下层和苦修派骑士心中的巨大影响力,重新凝聚三大骑士团残存的力量和士气,不是没有可能,甚至可能成为一面比我们更有号召力的旗帜。”
澹明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那你们知道他现在大概在哪闭关吗?”
拉莫尔闻言,和枫丹夫人、杜邦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真正算得上轻松和笃定的笑容。
“当然。”
“虽然那家伙喜欢躲清静,但几个他最可能去的能够进行深度圣光沟通的古老圣地或隐秘修行所,我们还是知道的,只是以前尊重他的选择,不去打扰罢了。”
“现在,”拉莫尔看向澹明:“是时候去请这位老朋友出山了,有他加入,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多一份强大的助力,也多一份正统性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