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得到处都是。
“好险!”小石头拍着胸口,“差点被它们炸到。”
盖却没说话,他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蹲下身,捡起一块还带着温度的铁皮。铁皮上,“永龟堂”三个字被炸毁了一半,只剩下个“永”字。
“永……”他喃喃道,心里突然亮堂起来。
永龟堂的“永”,不是永远的永,是“抱团儿”的“拥”啊。就像这些街坊,这些兄弟,你护着我,我帮着你,哪怕是块铁疙瘩,也能给它拆了。
“盖小子,发啥愣呢?”李叔递过来一串糖葫芦,是刚才被捏碎的那串,他重新串好了,还多放了两颗山楂,“尝尝,甜的。”
盖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溜溜、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抬头看向永龟堂的方向,阳光正从檐角照下来,把“永龟堂”三个字镀上了层金。
影阁的机关人还会来,他知道。但他不怕了。
因为他有家,有一群愿意跟他一起,用竹篾网、米浆石灰、槐木木楔,甚至只是一篮子豆子,守护这个家的人。
这样的家,拆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