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养分。”
比赛结束后,念生在剑身上发现了层淡淡的霜花,霜花里藏着墨尘的字迹:“原来被人惦记着,是这么暖的事。”
开春的时候,墨尘的剑周围长出了片新的冰火叶。叶子的背面有牙印,像有人偷偷咬过——那是墨尘以前总爱做的事,说要尝尝“家的味道”。阿木摘下片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嚼,突然哭了,又突然笑了:“真甜。”
念生摸着剑,突然明白,有些消失不是终点,是换了种方式守护。墨尘的剑插在永冻森林的土里,像棵永远不会倒下的树,根须扎在他们心里,枝干伸向星轨,把“家人”两个字,刻得又深又暖。
火塘的火星溅在羊毛毡上,映出三个依偎的影子。念生握着墨尘的剑,阿霜靠在他肩上,阿竹在给他们缝补衣裳。屋外的雪还在下,墨尘的剑在雪地里亮着,像颗不会灭的星。
原来最狠的魔王,也挡不住一颗想回家的心;最利的剑,最终守护的不是仇恨,是爱。就像墨尘说的,为爱家人朋友,死都不带怕的——因为爱会变成剑,变成光,变成每个夜晚火塘边的热粥,在你需要的时候,轻轻说:“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