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愿炸毁矿场的。”程芽递给秦掠半块稻壳饼(用星核稻的第一茬谷粒做的),“因为矿场的能量污染了附近的星球,他说‘赚钱不能断了子孙的活路’。”
秦掠突然将脸埋进红土,肩膀剧烈颤抖:“是我被仇恨骗了……我以为只有力量才能让人尊重,却忘了爷爷种过的稻田,比任何武器都让人安心。”他的机械手臂突然开始生锈,露出底下正常的皮肤——那是被星核稻的光流净化了。
石夯和雪棱带着牛头护卫在稻田间犁出田垄,霜粒的蹄子上沾着红土,正帮程芽给光苗浇水:“娘说,火星的土虽然红,但是很肥沃,就像……就像流着血的土地,特别能养庄稼。”
程芽将初代稻种水晶重新埋进红土,水晶表面长出层新的根须,与星核稻的根系缠在一起。她抬头看向星空,光流顺着稻穗指向星系边缘的时间乱流带:“程禾阿姨还在等我们,星核稻的光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方向。”
小星的“万物志”自动记录下这一切,新的书页上画出火星稻田的模样,旁边程芽写下的字闪着光:“红土会记得,是谁用信念,在最孤独的星球上,种出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