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当海面泛起晨光时,远航稻的种子被分成了三份:一份留在海底城,由沉舟族的后裔守护;一份交给牛头族,让它们在黄土高原试种,看能否长出带着船锚纹的耐旱稻;还有一份被秦舟夹进“万物志”,书页上的名字旁,多了行小字:“与牛头族的盾、沉舟族的船共生,于风浪中结果。”
石夯的陶盾上,除了“共生”二字,又多了个小小的船锚纹。他看着小女孩给牛头护卫编稻穗手链,突然用蹄子在甲板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友”字:“祖训没说,朋友的名字不能刻在盾上。”
秦舟翻开“万物志”的新空白页,墨迹在纸上画出小星、石夯、秦舟和小女孩的身影,旁边留出大片空白。“剩下的,该由你们自己写了。”他将名录递给小星,“就像程禾说的,故事永远长过书页。”
远航稻的光流顺着洋流飘向更远的海域,在南极的冰盖下,映出了带着冰晶纹的稻苗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