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腰,生怕他摔倒,“不过现在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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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砂君走进来,手里拿着块刚修复好的记忆水晶,水晶里映着影族的画面:影族人与妖族并肩作战,对抗吞噬记忆的邪祟,他们的武器上刻着相同的守护纹。
“找到点东西。”忘砂君将水晶放在桌上,“影族和妖族,在千年前是盟友。影族擅长储存记忆,妖族擅长守护记忆,你们俩现在的羁绊,或许是命中注定。”
影墨抱着安安走进来,听到这话,四尾得意地晃了晃,用尾巴尖指了指水晶里的画面,又指了指自己和断,像是在说“你看,我们是天生一对”。
安安咯咯地笑,伸出小手去抓影墨的尾巴,影墨配合地低下头,让他抓住第四条尾巴尖的金光,小家伙的手心立刻沾了点金粉,笑得更欢了。
“对了,”断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个木盒,“上次去水晶城时,老守忆者留下的东西,我一直没来得及看。”
木盒里放着块影族玉佩和半张地图。玉佩上刻着“共生”二字,与断脖子上的妖族玉佩能完美拼合;地图上标注着个叫“忆川”的地方,旁边写着“影妖两族本源之地”。
“忆川……”影墨的四尾突然绷紧,“我好像在妈妈的记忆里见过这个名字。”他凑到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就是影月圣女临终前,反复念叨的那个地方。”
断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忆川,就是解开她身世和影族秘密的关键?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开始准备前往忆川。影墨用四尾编织了个防水的背包,里面装着念禾饼、伤药和安安送的平安符;断则将两块拼合的玉佩系在脖子上,玉佩贴合的地方,总传来暖暖的温度,像有生命在跳动。
出发前夜,记忆博物馆的灯笼亮到很晚。影墨坐在断的膝头,变回猫形,四尾舒服地搭在她的腿上。断一边给它梳毛,一边轻声说:“到了忆川,或许会知道很多事。比如,我为什么会有四尾,你为什么能长出四尾……你怕吗?”
影墨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四尾同时晃了晃——不怕,只要有你在。
断笑了,低头在它额头亲了一下:“我也不怕。”
第二天清晨,他们告别了忘砂君和阿禾,踏上前往忆川的路。影墨化作少年形态,背着断,四尾银翼在身后展开,带起的风卷着记忆田的念禾香,拂过两人的脸颊。
路上,他们遇到个摆摊的老妖族,看到断的四尾和影墨的四尾,突然笑了:“好多年没见过影妖共生了。你们看,”他指向远处的山脉,那山脉的轮廓像极了交缠的尾巴,“那就是忆川的入口,只有真正认对方为家人的影妖,才能看到。”
影墨和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他们果然看到了那座山,像在等了他们千年。
走进忆川的瞬间,无数记忆光粒从四面八方涌来——有影族人与妖族一起耕种记忆田的画面,有他们合力封印邪祟的场景,还有个穿影族服饰的女子,正对着个长着四尾的妖族男子笑,两人的手里,拿着和断、影墨一模一样的拼合玉佩。
“原来……”断的眼眶湿润了,“我们的羁绊,从千年前就开始了。”
影墨握住她的手,四尾与她的四尾交缠在一起,在光粒中画出个巨大的守护符。符上的字不再是“守”或“护”,而是“家”。
他知道,不管自己是灵宠还是人,断是妖族还是其他,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是家人,是彼此心尖上的称谓,是要一起把温暖记忆种进时光里的人。
忆川的风很暖,带着念禾和妖族花蜜的味道,吹过他们交缠的尾巴,吹向更远的未来。那里,有更多的记忆等着被守护,有更多的家人等着被遇见,而他们的四尾,会像此刻这样,一直缠在一起,直到时光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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