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是不敢面对”。
影墨的身体渐渐放松,四尾的颤抖停了。他转过头,看着断肩胛的伤疤,突然说:“妈妈,解开锁尾咒吧。”
“你确定?”
“嗯。”他的眼神很坚定,“我不能一直躲着它。就像你说的,它是我的根,我要学会怎么和它相处。”
断解开了锁尾咒。第四条尾巴舒展的瞬间,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戾气,只有淡淡的金光,与前三尾和谐地摆动着。影墨看着自己的四尾,突然笑了,那笑容像雨后的阳光,干净得让人心颤。
“原来……”他说,“只要想着‘不能伤害妈妈’,它就不会失控。”
断的眼眶瞬间湿润。她终于明白,影墨的四尾从来不是什么“生杀劫”,而是他对她最深的牵挂——那份怕失去她的执念,既能催生出毁灭的杀意,也能孕育出克制的温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