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自己的名字。”
风絮教孩子们吹柳笛,笛声里混着岛上的鸟鸣和海浪声。孩子们的影子在笛声里蹦跳,像一群快乐的小鹿。
离开无名岛时,岛上的人都来送行。他们的影子在阳光下清晰无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颗记忆果实,果实里存着自己的名字和故事。
“我们会记得自己是谁。”阿木站在岸边,挥着手里的船桨,“也会记得你们来过。”
焰羽的时砂漏光带在海上铺开,这次,光带里不仅有名字,还有岛上的笑声、饼香、笛声。焰生吹起竹笛,笛声穿过光带,飘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或许还有被遗忘的人,但只要有记得的人,有承载记忆的果实,有连接时光的时砂,他们就终有被想起的一天。返航的路上,焰羽突然落在焰生肩头,时砂漏的光带射出一道光束,照在焰生的手背上。光束里,浮现出烬羽的身影,她正将一片尾羽放进时砂漏的雏形里,旁边站着个模糊的人影,手里也拿着个沙漏——那是忘砂君还未变成怪物时的模样。
“原来如此。”焰生恍然大悟,“时砂漏是烬羽阿婆和忘砂君一起做的。”他看着时砂漏里银灰与金红交织的砂粒,“银灰是‘遗忘’,金红是‘记住’,两者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时间。”
焰羽用喙蹭了蹭时砂漏,光带里的砂粒突然凝结成一枚徽章,徽章上是火鸟与沙漏交缠的图案。徽章落在焰生的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像焰羽的体温。
“这是‘时焰章’。”焰心的声音突然从徽章里传出,是她提前用记忆果实存进去的话,“火鸟的血脉能平衡时砂的‘遗忘’与‘记住’,就像风息崖的桥,一头连着过去,一头通向未来。”
船抵风息崖时,记忆果园里的苗木都在发光。北漠苗的驼铃花里传出阿古阿爸的笑声,南沼苗的蝶翼花上映着阿萤阿妹的身影,西陆苗的贝壳花里藏着老渔民的号子。焰羽的时砂漏光带绕着果园飞了一圈,砂粒落在每株苗木上,苗木的果实里都多了些银灰与金红的光点——是遗忘之海的名字与故事。
焰生把时焰章挂在记忆果园的入口,徽章在阳光下闪烁,像在告诉所有来访的人:
“别怕被遗忘,因为总有人在记住你;也别怕记住,因为遗忘有时是为了更好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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