錾子,在石碑的空白处刻下结脉阁的坐标:“以后,这里就是‘星外结脉阁’的基石。”他刻得很慢,每个笔画都与碑上的古纹呼应,“就像老话说的,路是人走出来的,结是线连起来的。多一个坐标,就多一条路。”
木棉的星水藻结藤蔓爬满了石碑,紫色的花朵在碑顶绽放,花心嵌着星流族的光丝,像无数只眼睛在眺望远方:“等花开满了,就把种子送到星图上的其他坐标吧。”她摘下朵花递给星流族首领,“告诉他们,结脉阁的钟声,随时为懂得共生的朋友而鸣。”
星流族首领接过花朵,躯体突然分化成无数个小光团,每个光团都捧着一朵花,朝着星图上的不同坐标飞去。洞窟外,缠脉妖残留的矿脉已被新生的地脉能量覆盖,星水藻结的藤蔓与星岩结的金光交织,织成张巨大的网膜,将整个峡谷包裹其中——那是个横跨两族地脉的“宇宙结”。
铁穗望着星图上不断亮起的新坐标,机械臂的齿轮轻轻转动,发出柔和的嗡鸣。她知道,结脉阁的故事不会结束。
因为只要还有生命在编织,只要还有地脉在跳动,那些有形的、无形的结,就会永远编织下去,将宇宙间的每一颗星辰,都系成彼此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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