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械靴踩在晶石上,发出嘎吱的响,回音在洞窟里荡来荡去。
“咚……咚……”
震动声越来越清晰,像从地心传来。铁穗的光屏显示,脉眼就在前方的石墙后,沉岩兽的能量场像块巨大的黑布,把地脉的光都遮住了。
她握紧地脉晶核,贴着石墙坐下,让晶核的暖光透过掌心渗入岩石。渐渐地,她听到了地脉的心跳——缓慢、沉重,带着压抑的痛。
铁穗深吸一口气,解开尾巴上的红布条,用“新叶结”的手法缠在地脉晶核上,然后把晶核贴在石墙上。“老槐先生说,地脉喜欢听故事。”她轻声说,开始讲甜水河的事,讲槐花如何落在粥里,讲苇月奶奶如何教她打结……
红布条上的南瓜花图案突然亮了,与晶核的暖光相融,顺着石墙蔓延开。石墙后的震动渐渐变了节奏,不再是沉闷的鼓点,而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发出“嗡”的共鸣。
“就是现在!”铁穗抽出余烬刃,注入地脉能量,刃身的银辉变成金色,“余烬刃,开脉!”
刀刃刺入石墙,没有遇到阻碍,反而像切开了块软玉。石墙后的景象露了出来——一只巨大的石兽蜷缩在脉眼上,身体是暗灰色的岩石,表面布满裂纹,每道裂纹里都卡着地脉的根须,那些根须正在慢慢枯萎。
沉岩兽似乎被惊醒了,发出低沉的咆哮,试图压向脉眼。铁穗把缠着红布条的晶核扔过去,晶核落在它的头顶,暖光瞬间爆发,红布条像活过来一样,顺着裂纹钻进沉岩兽的体内。
“地脉的疼,不是要压垮你啊。”铁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地脉的共鸣,“它是想让你知道,你也是它的一部分,别再自己扛着了。”
沉岩兽的咆哮变成了呜咽,身体开始颤抖,表面的裂纹里渗出金色的液体——那是地脉的精华。它慢慢舒展身体,岩石般的皮肤剥落,露出里面半透明的晶石躯体,竟与铁穗胸腔里的核心晶有几分相似。
“原来你也会疼啊。”铁穗走过去,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它的晶石皮肤。沉岩兽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温和的低鸣,然后转身,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脉眼——地脉的曲线瞬间变得平稳,金色的光顺着脉管流淌,像条苏醒的河。
铁穗捡起落在地上的红布条,上面的南瓜花图案更亮了,仿佛沾了地脉的光。她把布条系在脉眼旁的石柱上,打了个“新叶结”,风吹过,布条猎猎作响,像在和地脉的心跳应和。
回去的路上,她的核心晶一直在发烫,胸腔里像揣了颗小太阳。铁穗突然明白,红绳结的“紧”,不是捆住谁,而是让那些藏在坚硬外壳下的柔软,有处可以停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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