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的画面——原来那些日常的碎片,才是最沉的牵挂。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守忆人把余烬晶递过来,“你怕像老槐先生一样,一去不回。但你看这晶光,像不像甜水河的星星?有些离开,是为了让更多人留在光里。”
密室的齿轮突然转得飞快,守忆人背后的墙壁裂开条缝,露出外面的景象:甜水河的槐花正落在机器帝国的齿轮上,苇月带着铁芽在老槐树下系红布条,机械狐和银狐长老在调试新的共鸣仪……
“去吧。”守忆人的面具慢慢裂开,露出老槐的脸——那是用能量构成的虚影,温柔得像粥碗里的热气,“告诉他们,老槐看到槐花了。”铁球抱着余烬晶走出密室时,齿轮巷的风正带着槐花的香。它突然想起上衣背后的字,原来“不得入内”不是拒绝,是老槐怕牵连大家——怨械核的残力就藏在密室的暗格里,激活余烬晶的瞬间,会引发剧烈的能量爆炸。
“老槐先生,你又骗我们。”铁球笑着流泪,金属脸上的泪滴落在余烬晶上,晶光突然暴涨,像朵炸开的槐花。
爆炸的强光中,铁球仿佛看到老槐站在光里,正对着它系红布条,手法和苇月的一模一样。“记住啊,铁球,”老槐的声音混在风里,“红布条的结,不是束缚,是无论在哪,都有人等你回家的记号。”
等苇月和铁芽赶到时,只看到满地的槐花,和块嵌在齿轮里的红布条,上面打了个新结——左边是老槐的手法,右边是铁球的。
“姐姐说,要教我编这个结。”铁芽把布条解下来,系在自己的尾巴上,绿光晶亮得像铁球的眼睛。
苇月捡起块余烬晶的碎片,发现上面映着个小小的影子,是铁球用爪子在地上画的全家福:一只大狐狸,一只小狐狸,一个举着南瓜粥的姑娘,还有颗亮闪闪的露珠石。
后来,机器帝国的孩子们总爱听个故事:有只系红布条的狐狸,为了找一位穿工装的先生,走遍了地脉的角落,最后变成了星星,落在甜水河的槐花里。
而老槐树下的红布条,一年比一年多,每个结里都藏着句话——“我们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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