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他没回来,我就替他守着……那些说谎的人,都是想偷兵符换钱的,我不放心。”
头发慢慢缩回石缝,黑血也停了。石牙把铜锁和绣花针揣进怀里:“我们会找到剩下的碎片,拼好兵符还给朝廷,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好。”声音带着笑意,“我把嫁妆里的银簪给你,能照路。”
井壁突然亮起微光,石台上多了支雕花银簪,簪头的珍珠在暗处闪着温润的光。石牙被拽上井台时,王丫儿正蹲在红绸旁掉眼泪——绸子上的鸳鸯眼睛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两颗圆滚滚的珍珠,正是银簪上的珠子。“她把最宝贝的东西都给我们了。”王丫儿抹着眼泪,“奶奶说,绣娘到死都攥着这支簪子,说要等夫君回来亲手给她插上。”
老李往井里倒了碗酒:“妹子,放心,我们肯定给你夫君正名。”
辘轳上的绳子突然自己缠了回去,井绳末端的水桶里,浮着片新鲜的槐树叶——老槐树在井台上站了三百年,从没掉过叶子到井里。众人抬头一看,槐树枝条正往井口倾斜,像在鞠躬。
“她谢我们呢。”石牙把银簪插进王丫儿的发髻,“这个你戴着,比我拿着合适。”
王丫儿摸了摸簪子,突然笑了:“奶奶说,好念想会变成星星,绣娘和她夫君,肯定在天上看着呢。”
月光落在井台上,红绸被风卷着飘向老槐树,绸子上的金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条通往天上的路。石牙数了数匣子里的铜钱,加上磨盘和井里找到的,已经有五枚了,拼在一起能看出“镇”“水”“兵”“符”四个字,还差最后一枚刻着“大”字的碎片。
“王伯说,村西的破庙里有块‘镇水碑’,说不定……”小张的话没说完,就被庙里传来的钟声打断——那庙早就没钟了。
石牙握紧铁环,光圆在夜色里亮得更暖了:“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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