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绿光。王伯蹲在门口抽旱烟,烟圈飘向磨盘:“老辈人说,这磨盘是当年的铁匠打造的,他儿子死在战场上,就把兵符藏在磨盘底下,想等战事平息了还给朝廷——结果等了一辈子,也没等来诏书。”
“所以它记仇的不是贪心人,是……”小张突然明白过来,“是忘了约定的人?”
“是忘了‘等’。”石牙摩挲着铁环,“铁匠等着还兵符,磨盘就替他记着,谁想毁掉这个约定,谁就会被它‘咬’。二柱子想挖走铜钱,等于要毁掉藏兵符的证据,难怪会被卷住手。”
月上中天时,磨盘突然自己转了起来。这次没有“咯吱”声,转得又稳又轻,石缝里渗出的不再是黑汁,而是透明的水珠,滴在铜钱上,竟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像在数着什么。
“它在数兵符的碎片。”阿影的星芒刃指向匣子里的铜钱,“还差三枚。”
王丫儿把那张糖纸铺在磨盘上,糖纸在转动的磨盘上飘了起来,却没被卷进去,反而像片羽毛似的,轻轻落在石匣子上。“陈大爷的糖纸,也算个念想吧。”她轻声说,“等我们找到剩下的碎片,把兵符拼好,还给朝廷,它就不用再记仇了。”
磨盘转得更慢了,水珠滴在糖纸上,晕开个小小的湿痕,像个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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