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空缺。
光幕“嗡”地亮起,缓缓向两侧展开,露出后面的景象:一片望不到边的花海,每朵花都拖着半透明的影子,花瓣上流动着各色能量纹。最中间那朵最大的花正微微颤动,花心处浮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共生志·终章”。
“是影生花!”冰璃的声音带着颤音,同生草的叶片全部转向花海,“传说它们会记住每个来过的共生者,把最真的念想刻在影子里。”
石牙的影子从影生花里站起身,举着和他手里一样的扳手,笑着说:“爷爷说,共生不是凑齐所有相同的碎片,是让不同的棱角刚好拼出个圆。”话音刚落,木穗的影子就跑过来,把星轨丝缠在他影子的扳手上,阿砂的影子也凑过去,红砂拳套搭在丝线上,冰璃的影子则蹲在旁边,给他们的影子盖上片同生草叶。
布星兽的影子追着自己的尾巴绕圈,突然撞进个抱着幼犬的影子怀里——那影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正是石牙奶奶的样子。“小毛球别跑,奶奶给你烤了能量饼干。”影子的声音温柔得像,石牙突然捂住鼻子,转身往花海深处走,肩膀却在轻轻发抖。
木穗拽着星轨丝跟上,星轨丝不经意间缠上阿砂的红砂绳,两人对视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却都忍不住笑了——刚才影子里的他们,正手拉手坐在能量堆上分享同一袋光粒糖,像极了去年在补给站抢糖吃的模样。
冰璃蹲在影生花旁,指尖抚过花瓣上的冰纹:“原来《共生志》的最后一句,不是字,是幅画。”画册里画着群孩子围着棵大树,有的在爬树,有的在捡叶,有的在树下画画,树的年轮里写着“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牵挂”。
阿砂突然指着花海尽头:“你们看那棵树!”远处的共生树比光幕还粗,树干上的纹路竟和“念想号”能量核心的纹路一模一样,树顶的光粒聚成个巨大的光球,像颗小太阳。
石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爷爷说,共生树长得越高,能护着的影子就越多。”他举起扳手,往树干上敲了敲,树干竟“回应”似的抖落片光叶,落在他手心里,“你看,它认我了。”
布星兽的影子突然冲进树洞里,叼出个锈迹斑斑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枚铜制徽章,上面刻着“共生者001”——正是石牙爷爷的编号。徽章触到石牙的扳手,突然化作道流光,融进他的共生膜里,扳手表面的纹路瞬间完整了。
“原来不是要找到答案,是要成为答案的一部分。”冰璃把培育箱放在树底下,同生草的第五片叶正顶着露珠往外冒,“你看,它要在这儿扎根了。”
阿砂和木穗的能量在树旁交织成环,布星兽趴在环中央,石牙靠在树干上,冰璃的冰纹能量顺着树根蔓延开,像给花海织了层薄霜。影生花的影子们围过来,有的帮忙扶着培育箱,有的给他们递光粒串成的花环,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草地上拼出个完整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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