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问无妨。”

    “你是人类还是妖物？”

    “……”

    飞车中安静下来，陈维康脸上的眼皮略微一跳，但依然保持住优雅：“楚先生怎么会这么问？难道我看上去像妖怪吗？”

    “我很疑惑，祈孽阁是人还是某位妖王创立的？”

    陈维康的维持着笑容的脸庞显得有些僵硬，他缓缓扭过头不去看楚厌，音调低了几分：“楚先生，你问的问题进入了我的知识盲区，恕我听不太明白。”

    楚厌微微颔首：“听不明白就算了吧，那个，你后备箱里的那件红袍，款式不错。”

    “……”

    陈维康不再说话，飞车稳定前行去往指定位置，他的眼中开始浮现凶狠和贪婪，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半晌，飞车拐入了一片工地，在那些尚未完工的合金龙骨中停了下来。

    “楚先生，下车吧。”

    楚厌像是打了会盹，突然抬起头道：“哦，到地方了？”车门打开，楚厌环视周围，满意道：“地方选的不错。”

    陈维康从另一边下车，隔着飞车看着他，虽然楚厌显得有恃无恐，但他同样不虚，此刻再也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凶狠。

    “对，这是我给你选择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