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处理的便是感情,他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他对陈锦初的爱深入骨髓,可以说愿意为了她舍弃生命,否则也不会失去双眼。
但是如今,这颗心却要装下第二个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不适。倘若他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思维,或许真的会两个都要,但如今这种思维却像一把沉重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他。
孟皓清苦笑一下,自言自语地说道:“上古时期把爱情定义成了毒药,定义为了一种病,看来果真如此。”
他缓缓起身,如同一个疲惫的旅人,随后走到门口。他的感知如同雷达一般,捕捉到了舒玉婉在花园中的凉亭里轻轻抽泣的声音。那抽泣声如同一曲悲伤的乐章,在他的心头萦绕,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