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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大唐凌烟志 > 第144章 窦建德剑指中原

第144章 窦建德剑指中原(3/4)

 李神通军到达相州的军事奏章抵长安时,恰逢秦武通捷报同至,高祖李渊在太极殿谓群臣:"神通知进退,武通晓攻守,朕复何忧!"此言道破唐初军事体系精妙,既是宗室与寒门将领各展所长,攻守相济方成大事。

    八月十六日,洺州城头夏字大旗迎风猎猎。窦建德亲率十万大军围城旬日,终以火攻破城,唐洺州总管袁子干力竭请降。

    这场战役成为唐夏战争的关键转折,其结局深刻映照出隋末乱世中地方守城官员困守孤城时的忠义煎熬。在力战殉节与全活生灵之间,在个人名节与阖城存续之际,终需直面儒家士大夫“不降则死、降则辱节”的千年诘问。

    袁子干,史载其籍贯河东,隋大业年间以明经入仕,累迁至河间郡丞。《资治通鉴·卷一八七》记载其:"唐初授洺州总管,赐爵安陆县公。"

    他的仕途轨迹颇具代表性。其原本是隋朝旧吏,前不久归顺李唐后继续镇守要地。洺州作为太行八陉之滏口陉门户,控扼河北粮道,袁子干在此经营年余,《元和郡县图志》记载他在此地"修城浚壕,广积刍粟",显见其治军之能。

    八日前,窦建德夏国大军抵达洺水北岸,开始围攻洺州。夏军采取"锁城法",沿城西洺水、城南滏阳河构筑连营,《旧唐书·窦建德传》记载:"建德起攻具,临城飞楼、橦车云合"。

    袁子干作为军事老将,守城也颇有章法。昼则令士卒以布囊盛沙补缺口,夜则遣死士缒城焚毁云梯。双方激战七日,城下积尸如山,夏军未能破垣。

    在八月十三日,窦建德采纳谋士宋正本之策,改强攻为火攻。建德令士卒负柴填堑,乘夜积蒿焚南门。"

    时值秋旱,西北风劲急,火借风势烧毁城楼。袁子干亲率家僮百人死守瓮城,以醋泼洒木梁阻燃,苦撑至次日辰时。

    然然而,唐军外援断绝,史书记载"建德填堑,四面进攻,城中弓矢俱尽。",致使守军士气崩溃。

    "窦建德攻洺州,总管袁子干拒之...建德昼夜急攻,子干坚守旬余,粮尽力屈,城陷。"

    八月十六日上午九时,袁子干白衣出降。

    窦建德上前紧握袁子干的双手,说道:“公竭力事主,乃忠臣也。”随后便任命其为夏军兵部尚书。

    这种处置体现了窦建德收揽人心的政治智慧,也侧面印证袁子干此战确系力战而降,确属忠义良将。只不过,投降后的袁子干史籍再无记载,或隐退或早卒,成为乱世浮沉中消失的影子。

    此役对窦建德的战略影响深远,他控制洺州后,彻底切断唐军太行山以东的联络,迫使李渊调整战略重心。而袁子干的悲剧性结局,则揭示隋唐易代之际地方官员在忠诚与现实间的艰难平衡,既要恪守臣节,又需为阖城生灵负责,这种两难的人性思考正是乱世守臣的普遍困境。

    窦建德攻下洺州后,继续挥军进攻相州。

    李神通部在从洺州撤退军至相州时,因时间紧迫,仓惶行军时好多物资未能携带,大部分尽留洺州城。之后在路途中又"铠仗失亡三分之二",兵力虽有三万之众,但战备物资非常紧张。

    李神通屯兵相州不足十日,此刻,突然接到驿卒报告,称窦军追击将至,便立即召来诸将在中军帐召开军事会议。《旧唐书·李神通传》载其言:"黎阳仓粟山积,据险临河,可与世积合势。"

    而窦建德大军自洺州沿漳水东进,日行六十里,沿途又收编了许多流民,声势愈发壮大。

    经过军事研判后,李神通便决意放弃相州,趁着漳水秋汛未退,率部夜渡。唐军拆民户门板为筏,火光绵延三十里,窦军前锋遥见,疑为诱敌,未敢轻进。

    当时,淮安王李神通弃相州而趋黎阳的决策,实为唐初河北战局的关键转折。

    相州(今安阳)虽为漳水南岸重镇,然而此地"城垣卑薄,无险可恃"。反观黎阳(今浚县)坐拥永济渠与黄河交汇口,更掌控黎阳仓要地,《通典·食货》记录此仓"周回二十里,积粟八百窖",乃隋末唐初中原最大粮储基地。李神通选择"以仓为垒",实为以粮秣优势抵消唐军的兵力劣势。

    淮安王李神通审时度势,决定放弃相州(今河南安阳)这一战略要地,率领唐军主力向黎阳仓方向撤退。临行前,李神通特意留下相州刺史吕珉继续镇守相州城,并调拨了部分精锐部队协助防守。

    吕珉原是隋朝旧臣,归顺唐朝后因才干出众被委以重任。面对来势汹汹的窦建德大军,他立即组织军民加固城防,在城墙上增设弩机,并下令将护城河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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