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衙差推搡着一个老妇人啷啷呛呛地走了进来,跪在了离门口最近的地方。
老妇人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整个哆哆嗦嗦,害怕的很,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毫无方向和章法。正所谓“生不入公门,死不下地狱”,普通小老百姓,就图个太平日子,哪里会愿意惹上纠纷呢。这个老妇人明显就是强绑来的。
苏大人拱手对张如彦道:“大人,这人是牙行的牙婆,夫家姓马。马婆子,你将你知道的关于方永昌和岑洛云的事情,都如实道来。”
马婆子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整个人抖如筛盘,先是砰砰地磕了几个头,那力道梓婋听着都咋舌。
马婆子磕完头微微抬头,觑了一眼众人,又害怕地低下头道:“回,回大人话,小的是牙行的牙婆,专门给人介绍工匠、护院、家丁这些的。十几日前,这位,这位岑公子到牙行要找几个身强力壮的。”马婆子指着梓婋,继续道,“要吃得起苦,因为他的店里要进一批货,比较重。老婆子就给这位岑公子介绍七八个壮汉。其中就有这个方永昌。后来干了两天后,这位公子又遣人到我这边要人,还特意指了要这个方永昌。最后结钱的时候,这位岑公子还多给了一贯钱给他。”
苏大人道:“你年纪大了,没记错吧?”
马婆子立马保证道:“大人,我虽年纪大,但是我做牙人做了这么多年了,少有雇主说会事后加钱的,不扣钱的就不错了。何况这位岑公子还加钱。而且就独独加给了方永昌一人。我自然记得清清楚楚,不敢有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