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顾希呢？”
她可记仇着呢。
白勀就站在她身后，视线讳莫如深：“处理了。”
文岁雪神色一顿，转身看他：“处理了？她……”
骗人吧？
白勀知道她不信，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我也不能让她成为我的污点，所以亲自把她送到血猎局了。”
文岁雪对于没有亲手报复而感到可惜，陷入了沉默。
白勀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房间走。
“这么久没见，还是别想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了。”
门被不轻不重地关上。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雾气蒸腾。
“欸……那个……转变药还没结果吗？”
“啧……能不能专心点？”
……
在等转变药研究成功的期间，文岁雪认识了那个巫师美女——江麓（lu）。
江麓和她说了很多巫师的巫术，还有意教她，不过她没那造诣。
而且血族也不可能会巫术。
巫师和人类差不多，但要比人类长寿一些，也很难流传，所以如今也就零星几个巫师，在血族的地位算是一人之下。
江麓也知道是教不会，只好作罢，转头就和她一起玩起了游戏，不亦乐乎。
时间长后，文岁雪发现，江麓的爱好还挺多，特别是，非常喜欢收集各类动物。
然后……虐待。
“你这……不好吧。”文岁雪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小狗，怕被波及，委婉道。
这个地方，满墙都是各种动物的标本，其中不乏昆虫类。
一侧，是各种被关在牢笼里的动物，猫，狗，兔，狼，狐等等……
它们或是惊惧，或是哭嚎，或是叫嚣。
江麓随手把血肉模糊的小狗丢到地上，转头朝她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笑。
“哪不好了？”
这眼神，文岁雪感觉自己再多说一句，肯定得被剥皮拆骨。
她不是爱心泛滥的人，她也不是好人。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江麓笑笑：“明天我准备去抓一只老虎回来，你要一起吗？”
文岁雪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了，没意思。”
江麓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垂涎欲滴。
“这么完美的皮囊，真想知道做成标本会多完美……”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
白勀向文岁雪表明过很多次心意，再求娶，但每次都被拒绝。
这天，昭越终于研究出了成功的转变药。
文岁雪迫不及待地过去取药，仔细看着研究报告和实验结果，确定是真的没问题后，一口喝下。
然后晕了。
是脖颈传来的刺痛让她转醒。
睁开眼，看着研究室的天花板，她表示有点懵逼：“哎？”
卧槽！
她伸手去推：“你……你……！”
妈的，昭越在吸她的血！
推了好一会儿，昭越才从她肩颈缓缓抬起头来，眸色闪烁，呼出的气息还残留血气。
“你的血……真的很不错。”
文岁雪有点生气，坐起来推了他一把。
“你居然藏得这么深，不怕白勀知道吗？！”
昭越扬了扬眉：“怕？他现在忙得要死，等我带你跑远了，他想怎么找都找不到！”
“是吗？！”门口传来白勀森冷的语气。
昭越一顿，转头看去，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会……”
白勀冷笑：“嗬，真当我看不出来今天的反常？”
他暗暗庆幸，还好过来看看情况了，不然恐怕还真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昭越捏紧了手，可事情败露，也只能一做到底。
心一狠，一管特效药下肚，猛地朝白勀冲去。
“哼，这么美味的味道，怎么能只让你一个人拥有！”
俩人瞬间打成一团。
文岁雪趁机从手术床上下来，跑到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的模样。
确定是真的转变成功后，一回头，发现那俩人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
没人，她放心下来。
黑子，咱们走！
小黑：坐稳了您！
想到什么，文岁雪道：等等！
拿出手机，她给程鸠打去一个电话。
“回去吧，以后不用再来了。”
不等程鸠问些什么，她挂断，关机，把手机随手一扔，往一个方向走去。
悄咪咪地进村，发现没人，她偷偷摸摸地跑过去，掏出一根铁丝开锁。
门一开，里面的各种吼叫声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