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文岁雪反问。

    陈知森沉默不语，黑暗的眸子里弥漫着偏执与控制的欲望。

    他怕了。

    他怕自己还不清债务，他怕文岁雪发光发热后被比自己更优秀的人抢走……

    如果不是文岁雪，他或许已经走向歪道，要么是下半辈子都在牢狱里度过，要么是成为亡魂。

    是文岁雪给了他再次活下去的希望，他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美好。

    他垂在一侧的手微微蜷缩起来：“你这样太累了，做幕后比现在轻松点。”

    说这话时，他始终低着头，不敢抬眼去看身前的人，生怕对方看出自己藏在眼底的情绪。

    文岁雪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霎时间，陈知森看到了一双无比冰冷的眸子，这让他不禁感到浑身冰凉，就好似坠入了阴寒刺骨的水潭。

    只见那双眸子的主人似不屑地扯着唇，讥讽道：“我想办法和你一起还清债务，同时还能追求我的梦想，你呢？”

    “你要击碎我的梦想？”

    “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我…”陈知森颤抖着双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心底里更是涌起一股比刚才还要骇人的恐慌感。

    他不知道这巨大的恐慌从哪来，下一秒，便看见那让他陷入恐慌的人神色漠然地甩开自己的下巴。

    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浑身的气场带着上位者的轻蔑感。

    “原来你是这种人，既然这样，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也没有什么必要在一起了！”

    话罢，她冷漠又绝情地转身离开。